斯坦福随想 | 打破认知盲区,我终于理解了美国的传承与社区精神

斯坦福随想 | 打破认知盲区,我终于理解了美国的传承与社区精神

Hello,大家好,

今天接着进行我的户外拍摄。今天我可以做到边走边聊了,还可以坐在咖啡厅来开启一天的工作,写写文字。

昨天聊了我为什么特别喜欢 Palo Alto 这个地方,今天聊一下,我今天碰到的几个事情,聊聊 Palo Alto,或者说整个湾区的一些“缺点”。

Hello,大家好,

今天,我依然在斯坦福。

在这个充满学术氛围和历史底蕴的地方,我今天想和大家分享两个我刚刚收获的感悟。我认为,这是两个非常有意思、也极其深刻的感悟。

有时候我觉得,我们选择移民,我们选择满世界去看一看、走一走,其实底层的逻辑,就是想去了解一些我们过去不知道的东西,去填补那些我们认知上的空白。

今天,我就在无意中获得了两个这样的了解。借着这期,我想把它们原原本本地分享给大家。

01. 跑向东湾:一位华人议员带来的震撼与启发

第一个感悟,是关于一位华人。他叫邵阳。

从昨天开始,我就一直在听他的播客(Podcast)。他是加州历史上第一个华人议员。当然,这里的“华人”是要加个引号的,他特指的,是拥有中国大陆留学生背景的华人议员

因为在美国,第二代移民或者来自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华人成为议员的,其实还是蛮多的。但是,你作为一个从中国大陆走出来的留学生,远渡重洋留学到美国,然后一步一步扎根,最终慢慢成为当地的议员,他是加州的第一个。

听了他的故事,我觉得蛮好的,内心非常触动。

他所在的那个城市叫Fremont(弗里蒙特),位于旧金山的东湾。大家知道,硅谷是在西湾,而他在东湾。今天早上,我特意跑过湾区大桥,直接跑到了东湾,跑到了Fremont。我就是想亲自去感受一下,去知道一下他住的那个城市到底是什么样子。

同时,在跑步的路上,我就把他那个挺长的一期播客,仔仔细细地听了一遍。听完之后,我真的蛮有感触的。

因为他虽然是第一代华人,但我觉得他融入美国社会融得特别好。他有一个和很多人不太一样的地方,就是他来到美国之后,他有了自己的宗教信仰,信了基督教。

与此同时,我觉得他也像传统的这种硅谷精英人才一样,在硅谷做着科技公司的工作。但在做科技公司、做一名科技从业者的同时,他比较热心于社区的这种公共事务,并且是从教育开始入手的。

在美国,大部分地方的这种议员,其实都是兼职工作。他的主力工作一直是在科技行业,但他就是利用这种兼职的时间,逐渐地做呀、做呀,为社区做了很多很多事情,直到现在成为一个极具代表性的华人议员。

02. 直面自我:弥补我人生的两个知识盲区

听完他的故事,我就觉得,这对我而言是特别有启发的。为什么这么讲呢?因为我发现,我自己身上有两个非常大的知识盲点。

第一个知识盲点,就是宗教。

我一直是个无宗教主义者。我为什么没有宗教信仰呢?是因为我总觉得,我跟宗教没有缘分。他们很多人描绘的那种画面,我看不到。我相信他们确实看到了,但是我看不到。所以我就下意识地会说:“哦,没有缘分。”

因为这种心态,我一直对宗教就不太了解,也从未真正试图去深入了解过。

第二个知识盲点,就是所谓的政治,或者说所谓的社区服务。

对于这些,我一直都是莫名其妙地敬而远之的。我觉得这里边,是真的有我们这一代人身上那种深深的时代烙印的感觉。对于这种事情,我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敬而远之,觉得那不是我该碰、或者我感兴趣的领域。

所以,当我今天听完邵阳的故事之后,我就莫名其妙地在心底跟我自己说:我要把我这两个知识盲区,稍微地弥补一下。我真的要稍微地弥补一下。

第一个方法就是说呢,我觉得我要多去了解一下宗教。去了解一下,没有缘分就没缘分嘛,无所谓的。但我觉得我需要去了解,我需要给这个事情一个机会,去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,或者不适合。

第二个感慨,我觉得我未来,我要对这种社区服务更加的上心。我觉得,人不能因为时代的烙印,或者仅仅因为你觉得不感兴趣,就一直把这个领域作为一个自己“不应该做的事情”给彻底封死。

所以我觉得,我还是应该认真的去思考一下。这是我想分享的第一个点,在跑步和听播客中,无意中获得的一些感悟。

03. 斯坦福的Legacy:我曾经无法认同的制度

第二个故事,是关于斯坦福的Legacy(传承)问题。

我不知道大家对这个概念了不了解。简单来说,斯坦福是有Legacy制度的。也就是说,当你的家庭成员中,有曾经是斯坦福的校友时,你本身在申请斯坦福的录取中间,是会有一些加分项的。

这个事情在美国一直是很有争议的。就连我自己,在过去都不一定说一定认同这个制度。我会想:凭什么?为什么你有Legacy,你有家庭成员是斯坦福的校友,你就能获得一些优待?我以前对这种逻辑是不太认同的。

但我今天,我今天见了三个斯坦福人。

其中有两个是斯坦福的教授。有一位斯坦福教授的背景让我非常震惊他们家七代人,都在加州的一个农场里生活!有七代!我在想,那也就几乎是美国刚刚建国的时候,他们就在那个农场了,竟然在那片土地上过了七代了。当然,这是题外话。

但今天真正打动我的,是另外一个斯坦福人。

我们在一块吃饭的时候呢,那个斯坦福的人就告诉我说,他们家三代人里,有七个人上了斯坦福。

在言语间,你看他的神态,听他给你讲的那些故事,你就知道,斯坦福真的在他们的生命中扮演了太多的角色了。他们的生活圈子,他们在斯坦福得到的东西,他们最后又用捐款的方式回馈了斯坦福……斯坦福的这种精神,我觉得对他们的影响是非常非常大的。

我听他给我讲的很多故事中间,我就在想:三代有7个斯坦福校友呀!他们对斯坦福的那种感情,他给我的很多嘱咐,让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
04. 遗憾与反思:我为什么没有母校情结?

我之所以被触动,是因为我一直没有这种感觉。我一直没有这种对学校的深厚感情。

我觉得这个地方真的怪我。其实,我的大学我觉得蛮好的。我毕业的那个学校就是外经贸大学,对外经济贸易大学。当年真的是,你知道在95年,它是非常好的大学。

但因为我自己不争气,我没有好好上学。我那个年代,因为一些别的原因,我开始拼了命的赚钱了。因为没钱嘛,就真的是这样。

所以我其实没有好好上大学,也没有好好上课,就这么“混”了个毕业。所以我自然就对我这个大学的感情,蛮不深的。但我心底里真觉得它是个好大学,这只能怪我自己啊。

所以,我就完全没有这种学校传承的概念。

经常我有一些美国的朋友啊,他们就对大学充满了这种感激。他们有时候大学毕业之后的第一份工作,他们赚到的收入,就几乎有百分之二十、三十就在他们赚到人生第一桶金的时候,他们有百分之二三十的钱,就直接捐回给自己的母校了。

我有时候看到这种行为,我蛮尊重的,但是我不理解。我一直对这种行为不理解。

05. 一张跨越时空的学生证,让我懂了什么是传承

但我今天,我就在这个美国人身上,看他三代的这种斯坦福人的这种东西,我突然懂了。

他跟我分享了他们整个家族是怎么进的斯坦福,包括还提到了一些极其动人的故事。

大概就说,他爷爷当年在斯坦福读书时,学生证上印着一个地址。那个地址写着:如果谁捡到这个学生证,需要交到什么地方就相当于失物招领的那个地方。

有一天,他拿到了他爷爷当年留下来的那个斯坦福学生证。他一看那个地址那个失物招领的地方,竟然就是他现在在斯坦福工作的地方!

他给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,我从他身上,突然就理解了一个好的大学对他人生轨迹的这种影响,或者说当感情深到一定程度时的那种感觉。

我突然明白了斯坦福的这种制度,为什么叫“Legacy”。相当于“传承”这个单词。

我终于懂了为什么斯坦福总是要保留Legacy的制度。其实你知道,加州的法律是不允许有Legacy的。如果你要保留这个Legacy的制度的话,加州政府就不给你提供教育的基金拨款。

斯坦福就不要了。斯坦福宁可不要这个基金,他也要保持Legacy。

我现在觉得,这真的是有一定道理的。当然,斯坦福官方有很多其他的理由啊,他会说因为他们靠校友捐助啊,同时他们的捐助钱还可以辅助一些贫困生啊,他们有很多很多理由。

但是,我今天从我见的这个人身上,我就突然理解了那个Legacy真正的作用和情感寄托。

06. 走出去,去更新你的世界观

所以,这就是我今天的一个分享。

我觉得这可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但是我蛮喜欢这样的状态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之后,能了解一些以前我不知道的东西,改变一些我过去不知道的、我的一些知识的误区。

我就觉得,这两个感觉就很有意思。

当我跑到了那个Fremont,然后我就想起邵阳的故事,我就突然觉得蛮受鼓励的。我就会突然觉得,我要克服我对社区服务和宗教一直以来的回避。

然后今天在饭桌上,跟斯坦福的朋友聊天的时候,我就突然明白了Legacy。我从他脸上的那种神情、眼中的那种光芒,我就理解了Legacy。

我觉得蛮好的。所以我今天就把这个故事分享给大家。

谢谢!

本文收录于「CEO日记」专栏
在奔跑中思考管理,在全球化中寻找方向
记录一个CEO的真实决策与日常
Henry Fan|2026年9月19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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